边,只轻轻回复了一声“好。”
终于安全落地时,他仔细把人放回床上去,转过头对鲍小龙使了个眼色。鲍小龙会意,拦到众人面前抱拳拱手道:“各位贵宾,新人忙累了一天,也不容易,咱们体谅些,让他们小两口自个儿耳鬓厮磨岂不识趣?”
那醉酒汉子正在兴头上,甫一被打断自然不乐意,他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恼怒道:“去去去,爷才刚起了个头,你瞎凑什么热闹,”他从袖口里拿出一张纸,觑着眼睛看了半晌,露出一口黄牙道,“下面咱们来‘考科举’,我问几道题,新娘子来答,若是答错了,新郎的衣衫可就不保咯。新郎若是精光腚儿了,嘿嘿,新娘子来代劳。”
这个闹法毫无疑问踩了夏颜的底线,她瞬间横眉立目,狠狠瞪着这个醉汉,手也不自觉摸到了枕头下的棍子。
何漾安抚地按了按她的肩膀,回身对众人作揖笑道:“各位,你们光顾着在这儿瞧热闹,殊不知外头才有真热闹,家父在院里备了坛百年女儿红并二十两银子,若是谁先找到了,这酒和喜钱就相送给他了。”
鲍小龙一听这话,立即大声嚷嚷道:“还有这等好事?谁都别和我抢!”说罢立即拨开人群往外跑去,同时又有两三个人叫嚣而去,人群见了这阵丈,立刻一哄而散。
先还红光满面的汉子见屋里不消片刻就没了人影,立即呆愣住了,何漾搂住他的肩膀往外带去,伏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两句,这人狐疑瞧了一眼,也闷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