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无需我操心,这不两家就自己和解了么,”他从缝隙中挤了出来,走到瞿氏跟前,腆着脸笑道,“姑奶奶,几日不见,您更富态了啊。”
瞿氏确实有些发福,田泼皮敢这般说,可见二人关系不一般。田泼皮在道上浸淫多年,瞿氏也有些暗背景,是以两人相熟也不意外。瞿氏见了他,才真正露出了笑颜,指着他的鼻尖道:“田老三,你胆子倒是肥了啊!”
既然相熟,两拨人便并作一桌,在田泼皮插科打诨下,气氛轻松了不少。
席毕饮茶,又聊了些闲散趣事。田泼皮因有了醉意,说话也越来越放肆了,刚说完荤段子,又赞起招娣的相貌来。这下让本就拘束的招娣顿时红了脸,小武子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头望向夏颜。
夏颜原本对这些场面并不在意,可他到底轻薄了自己人,当下心中便有些不快,脸上也带出了些意思。
瞿氏接到方岱川的眼神,装模作样念起家中幼子来,方岱川便借机散了宴席,先把田泼皮架走了。
临行前,他又走到何漾跟前,从袖袋中抽出一管纸卷,递到他手上道:“这是大人遗留在寒舍之物,原本打算交与夏小娘保管,如今思来想去,还是物归原主为好。”
方岱川看了他二人一眼,神色不明离开了。
小武子惹了一肚子气,重重捶了下桌面,他转头见天色渐晚,兀自去取了夏颜的风兜,立在门边硬邦邦道:“我送你回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