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认知让他不舒服,不知是哪里的不舒服,可浑身都不安泰的感觉挥之不去。而不是过去的一笑了之,他一直很清楚界限的重要性,对于事、人皆是如此,身边来来去去很多人,该如何调节他们与自己的关系,他十分的清楚,该是什么态度什么表情自己都计算好了,也从没人让他越过界限,安迪也没有,但是……她就像个完全不受控的意外。
他查了很多资料,对于低体温症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更咨询了心理医生,得到了关于绑架之后心理创伤的知识;虽然他没有得到她住院的病历,但也侧面打听里一下知道她没有大碍了。
握着手机,很清楚自己是打不通的那个号码的。
她和安迪很像,在有些方面甚至比她还强,但是感觉很不同。
对安迪的感情脉络自己很清楚,全部都在掌握,该时候说做出什么引导自己都有很明确的知晓;但对她,一切都乱了,她相亲,自己想破坏,她发作病症他莫名其妙的心焦,她不顾自身来安慰安迪并质问自己做的不够好,自己差点把她抱入怀里;而刚才她遇见麻烦明知她能解决的很好,也还是让司机出面。
可她还是离自己这么远。
应该像她所言。
应该如她所愿。
应该——
垂头,手指插入发中:如果‘应该’能阻止自己,自己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