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二掌柜过来,隐身在人群中,一边听着掌柜说情况,一边冷眼瞧着人群中站立的郑又戈。
原来午后就有人抬了一具尸首来,直说是昨日在山海楼用了饭,今个儿就挺尸了。一口咬定是山海楼的饭菜有问题,闹出了人命来。
偏偏这群人也不为财,还已经报官,自个儿领了衙门的仵作来,要求当场验尸。理直气壮地唬了不少百姓围观着,二掌柜急得焦头烂额,大冬天都汗湿了一身锦布棉袍。
此刻的郑又戈全无近日的眉飞色舞,英姿勃发,咬着牙站在酒楼门前,浑身瘦得几乎要撑不住一身长袍,只一双眼盯着那具蒙白布的尸体。陈寻雁隐隐觉得,他好像又成了那日初见时的野狼崽子模样。
以郑又戈的手段,她不信他手底下会出这么大的纰漏,也不信他会处理不了此事。但此时郑小公子确确实实只是站着,一言不发。
那群人继续哭喊着:“就是这山海楼,我家公子明明好好的一个年轻人,吃了他家东西,不出一日便中毒身亡,这酒楼杀人啊!”一旁的百姓也都议论纷纷,有些眼皮子浅的已经开始悄悄抹眼泪了。
陈寻雁皱眉看着,往前而去,却被捡枝拉住,对她苦着脸摇摇头。镇国将军府的二姑娘,做着酒楼生意,传出去不知道要被怎么编排呢。
她依然走了出去。若是真出了人命,她到底是要负责的。若是闹事,她也不能把这件事全丢给郑又戈处理。
她走到那尸首前,向那仵作问道:“我是这家酒楼的东家,请问这位公子确实中毒身亡?”
伏在尸首身边痛哭的几人见走出来的东家竟然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