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郑又戈了。
三月时间,郑又戈比第一次见面时那个苍白瘦弱的青年,瞧着精神了不少,连身量也挺拔了些。
陈寻雁接过账本,一边翻看着一边听着郑又戈汇报近几个月的情况。
商队已经安置妥当,一本万利,不枉陈寻雁亲自走一趟。京城商铺皆按着郑又戈的方法改整了,商号的名声已逐渐打了出去。南边的粮食运输,经过郑又戈一番整治和交涉,竟将河运费用降低了两层。
陈寻雁笑着替他倒茶,心道哥哥可给她搜罗了个天才。
郑又戈与她商议完南烟斋下一批货物情况后,略顿一顿,才开口道:“前些日子酒楼开业,附近几家酒楼找了几个闲汉来闹事。”
陈寻雁眉头一挑,“郑公子怎么处理的?”她倒挺好奇瞧着白白净净的郑又戈怎么对付这些腌臜事。
“绑起来,打断手脚,扔到果林巷去。”
陈寻雁皱起眉,小郑公子的手段,似乎太狠厉了些。
店铺中寻衅滋事,是常有的。从前陈寻雁不愿麻烦,要么报官,要么直接派人撵了出去。
小郑公子一出手便是打断手脚,还丢到果林巷那袅无人烟的地方,虽然雷霆手段不敢让其他人再犯,但是……
小郑公子的家事,她是知道些的。
似乎颇受父亲继母的虐待,明明是嫡母所生,却在郑家行二,只因他那继母早在郑又戈出生前,便在城外庄子里诞下了私生子。嫡夫人去后,那继母与私生子风风光光地回来,鸠占鹊巢。
哥哥也曾提醒她,郑又戈性子颇有些偏激孤傲,要她小心驾驭。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陈寻雁知道不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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