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铺子夹在一片酒楼里,谁上酒楼还买衣料?这几家酒楼位置太偏,公子手下有曲院街的好地段,何不布置到那里去?”
“那里酒楼太多,竞争太激烈。”陈寻雁终于有插话的机会。
“酒楼多,商机多,”郑又戈喝了口茶润喉,“难道还怕打不垮其他酒楼吗?”嘴角浮起踌躇满志的笑。
凡事留一线,陈寻雁在心中默念着。
“敢问郑公子,手下管着几家铺子?”
“并无。”话虽如此,可郑又戈脸上无一丝胆怯。
“陈公子,有些能力,是天生的。”
郑又戈使出了他的杀手锏:“陈公子,再看这几家粮铺。铺子都集中在京城,想是粮食都是通过大运河运来的?”
得到陈寻雁的肯定答复后,他继续道:“现今黄河泛滥,大运河在五年内必定淤塞。到时候这条商路便断了,公子的布置,可就被全盘打乱了。我是诚心与公子合作,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番话来。”
陈寻雁心中赞叹郑又戈眼光深远,站起来对着一旁早已目瞪口呆的捡枝道:“给郑公子看茶,前日我新得的明前龙井。”
继而笑道:“郑公子处处都说得很对,可是最后一点——大运河不会淤塞。”
郑又戈只当陈寻雁小姑娘不懂河运,面上不显,只问道:“公子何出此言?”
“因为治理黄河的人,是路惊鸿。”
明前龙井入喉,清甜甘冽。回头一看捡枝调皮点起来的一炷香,尚未燃完。
郑又戈是从家里偷溜出来的,不可在外滞留太久。临走时,陈寻雁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郑公子瞧着,我这明渊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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