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可叹之语。
这位路惊鸿大人与整日看戏听曲的她八竿子打不着,她从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路惊鸿这一遭被贬北漠,正巧与打算回北漠与父母同聚新年的陈寻雁同路,陈霁便一天三念地劝着妹妹和他同行,说让她多跟着路大人学学,沾点读书人的气质也好。
陈寻雁心里琢磨着自己平日似乎不算太荒废学业,只当兄长陈霁赏识可惜这位路大人,一路同行也无妨。
冬日里黑云压城,逆着光,看不太清路惊鸿的神情,只瞧见他身姿挺拔,低调的黑线织金腰带勒出劲瘦的腰。
陈寻雁行过礼后便进了马车,路惊鸿嘴角一弯,笑了笑,原来陈小姐那天根本就没认出他来,现在也不记得他就是那位大夫。
陈寻雁行李多,后面跟了十来辆马车。以前她一心求快,俱是骑马而去,年岁渐长,懂了些道理,便故意做出浩浩荡荡的排场。
路惊鸿骑着马,行在那青幄翠盖马车前侧。
陈二小姐福身行礼时,发髻里的衔珠雾青头钗轻晃,上头的宝石微微掣动着。她扶了侍女的手,踩着小凳上了马车,只留一道清瘦的身影。落在眼里,他隐隐预感到离别的场景,她也是只留一道背影。
心有些滞重得没力气跳跃,继而笑自己多想,还有月余的路程,怎么就已经想着离别了。
一日赶完路后,于驿站歇息时,陈寻雁对正在整理行李,收拾钗钏盥沐的侍女道:“今儿晚上把窗户关好,被子盖厚些,你们两个只管睡觉。”
采叶稳重些,停下手中的动作,柔声问道:“姑娘可是有什么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