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兰衡反过来向安兆鸿解释。
“姑妈,你的意思是孟浔给成溪打来的那个电话里很可能说到他爸爸手术的结果不是很乐观?”安兆鸿努力回忆起当时他从洗手间返回酒店的餐桌时恰好看到尹成溪当时看起来有点紧张的模样,忍不住向安兰衡试探着问。
“我也不确定,成溪的同学旦旦跟我说孟浔爸爸做的只是一个良性脑瘤的切除手术,听起来并不是很严重,除非病情出现了恶化。”安兰衡把她所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安兆鸿。
“姑妈,你的意思是孟浔给成溪打来的那个电话里很可能说到他爸爸手术的结果不是很乐观?”安兆鸿努力回忆起当时他从洗手间返回酒店的餐桌时恰好看到尹成溪当时看起来有点紧张的模样,忍不住向安兰衡试探着问。
“我也不确定,成溪的同学旦旦跟我说孟浔爸爸做的只是一个良性脑瘤的切除手术,听起来并不是很严重,除非病情出现了恶化。”安兰衡把她所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安兆鸿。
“但愿成溪不要太过担心。”看到安兰衡没有继续对他和尹成溪在国外经历的一切起疑,安兆鸿轻轻地许愿般地说。
“对了,兆鸿,你跟成溪处得怎么样?”安兰衡转移了话题冷不防地问了一句。
“姑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安兆鸿忽然又变得忐忑了起来,心想安兰衡应该不可能知道尹成溪的父母和舅舅都把她托付给自己照顾这件事,但听到安兰衡这么一问,还是忍不住感到有点紧张。
“没有,我就随便问问,毕竟你们不仅是表兄妹关系,现在还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白天上班也是在同一个地方,这次又一起出国去参展,感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