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室在五楼最左侧,他与她常常十天半个月碰不上面,可在他们擦肩而过的寥寥数次中,他已将她的模样记得很牢。
他不知道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她,压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任何事。
在他们机缘巧合地成为同桌的头一个月里,她只跟他说过五句话,一句是提醒他“你的语文作业本掉到地上了”,另外四句是“谢谢”,谢谢他在她当值日员的时候,帮她擦了以她的身高根本擦不到的黑板的最高处。
他从没想到自己费心费力好不容易跟她考上同一所高中,又以这个班的班主任曾亲手把王安静送上本省的高校,定也能将自己培养成人才的理由,对王妈死缠烂打,非要找关系换到这个班,得来的却是这么个结果。
他因此消沉了一段时间。
单方面对他一见如故的李乘风见他时常心不在焉,一脸严肃地问他是不是因为喜欢上了陆雪但又得不到陆雪的眷顾,所以吃肉,肉不香,喝桔子汽水,汽水也不甜。
他当场给了李乘风一个白眼。
转机是在第二个月。
数学老师经常发测试题,一摞又一摞,让人感觉怎么做都做不完。
李乘风不爱学习,应付试卷的唯一办法就是抄王安樾的。他干别的总是吊儿郎当,抄试卷却有十万分的细致,连错别字和错误推算的划线都不肯放过。结果自己没落着好,还连累王安樾也被罚大周日的回学校做双份的测试题。
谁知谢长思竟也在。不过她不是被老师罚,是觉得周日的学校特别安静,教室空无一人,很适合做测试题。
李乘风听她这么说,感觉自己和王安樾的出现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