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感情这种事,有时候连当事人都把不准走向,外人就更难下什么定论了。”
王安樾开着车,抽空回头瞪了李乘风一眼,见他苦着一张脸,又觉得好笑,于是改口安慰:“你俩不是家里介绍的吗?那至少她家里人会站在你这边吧?有这么坚强的后盾,你再真心真意地追求,除非她心里有别人,不然你成功的机率还是很高的。”
李乘风其实还准备了两份水果和年货小吃,但直到王安樾把车开到谢长思家门口他才想起这事,齐昕那份是送不出去了,于是他请虽然也喝了不少酒但人依旧清醒的王安樾帮帮忙,把东西全拿到谢长思家。
谢长思推辞不要,说太多了,自己吃不完。
王安樾借此问她:“你在哪儿过年?”
她说就在 C 市过年,又说:“我得上班,况且 Z 市没有什么亲人在了,回去也没地方住。”
他长这么大,只有一次过年时轮到值班,没能吃上家里的团圆饭。他想她这些年虽然人在异乡,但好歹是同她妈妈一起生活,人数虽少了点,总还是团圆的。而今年只剩她一个,不免孤单。
他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拿了两袋子轻便的糖果巧克力给她,自己抱起四个水果礼盒,说:“我过年休前几天,初四就会从 Z 市回来。回来后到你家拜年。”
她笑着说好。
他关上后备箱箱的盖子,瞥见她客厅亮了灯。他本能地蹙起眉头,问她:“你出门的时候没关灯吗?”
她回身,向三十米外的客厅方向看去,说:“好像是忘了关。”
他并未完全放下戒心,但又感觉就算真有胆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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