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事,弄得他哭笑不得。他说:“反正我要说的,已经说到位了,你非要继续给赵小玫出些烂主意,到时候她找你闹,我可管不了。”说罢,他就要挂电话。
她在电话那头猛喊:“王安樾,我还没说完呢,你别挂。”
他将手机重新贴回到耳边,听到她说:“你如果实在不想跟她继续谈了,那我这个当姐姐的也不可能逼你。但马上要过年了,那么多亲戚朋友聚在一起,你先把这事瞒着别说,免得爸妈又因为你的个人问题被他们围攻。”
他没有立马答应,但她的话,他还是放在了心头上。
再有几天就过农历年了,送礼的人们抓紧这最后的时间,频繁出动。
袁家晖也带了两条烟给王安樾,并告诉他这烟是某个广东的卷烟厂送的。
王安樾看了一看那两条烟,没有任何卷烟厂标志的白色硬壳包装。他知道袁家晖肩挑半个城市的香烟销售分配肥差,自然得各路烟厂看重。两条烟对袁家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但老同学送了烟来,按礼尚往来的规矩,王安樾塞了两瓶酒到老同学的车上,将先前在医院给赵小玫买轮椅时向他老婆的三百块钱给他代为转还,并请他吃顿便饭。
袁家晖十分喜爱吃喝玩乐的事,对饭馆的档次没有特别的要求,甚至都不要求有什么好菜,来碟花生米就着点酒,都能跟人胡扯上半天,要是有美女作陪,他简直能口若悬河地讲上一整日。
李乘风在王安樾的撮合下,同袁家晖吃过两次饭。喝了好些酒后,李乘风口无遮拦地骂袁家晖从前是披着羊皮的狼,如今是披着羊皮的色狼。
虽然是酒话,可还是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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