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地说:“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辣椒炒肉,一不小心就吃撑了。”
他说:“行。”
下午天气回暖了一些,到了晚上,无风便不觉得太冷。
他们边走边聊天。
他十分随意地问起她从香港回来的原因。
她也十分随意地回答说:“我妈去世了,所以我就回来了。”
他没想到她早些年前没了爸爸,如今竟又没了妈妈。他很懊恼地道歉:“不好意思,问到了你的伤心事。”
她并没有特别在意,而是说:“我本来想回 Z 市,但机缘巧合通过了报社的招录,所以就干脆留在 C 市了。”
去过香港两次的赵小玫,每次说到香港都特别地激动,将它夸得如同世上最好一般。电视台播放的那些关于香港的电视剧、电影也无不让人感觉那是一座梦幻的城市,无论什么都是好的,在那里生活的人比内地的人要幸福上千倍万倍。
可谢长思对那里仿佛并无留恋,她看起来更想回到小城市生活。
事出反常,定有别因。
但王安樾觉得不便深究原因,至少此时还不便。所以,他问别的。
“你在报社是做哪个方面的工作?”
她说:“时事新闻,但目前是个打杂的,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有署名的文章见报。”
他忽地伸出手,学着路边那些摆摊算命的半仙,将五个指头一顿乱掐算,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快了。”
她扑哧一笑。
他又问:“你在香港的时候,做什么工作?”
她笼统地告诉他:“在一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