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罗了。他欠我一个人情,乐意帮这个忙。”
老牛不便多问其中究竟,于是改口说:“不请他,那也得请你吃顿好的呀。华天还是通程?燕翅鲍随你点。”
他很清楚老牛的家底一直不丰厚,离婚一事又被老婆挖去了大半,所以只笑了笑,说:“我们之间有什么可急的,日子还长着呢,等开春了,去江边随便找一家吃河鱼的店就行。”
老牛笑着说好。
托人办的事既然办妥了,王安樾想着还是应该给袁家晖打个电话表示感谢。
袁家晖的爸爸在教育系统工作多年,原先是在 Z 市的市局,后来提升到省厅。老牛为了小牛读书的事急得团团转的时候,王安樾想到了这层关系。不过读书时,他与李乘风交好,而李乘风与袁家晖因为都喜欢陆雪而时有龃龉,所以他与袁家晖的关系并不算特别友好,这十几年来,彼此的联系也是断断续续的。唯一让他对袁家晖会为这事帮忙有几分把握的原因,是袁家晖欠下他的一份人情。
去年初冬的时候,王安樾按上头的指示,连接几个晚上随队去部分娱乐场所扫黄,最后一晚,一个不留神扫出了袁家晖。他两年前应邀参加过袁家晖的婚礼,女方出自本地颇有名望的医生世家,气质尚可,但模样明显不是袁家晖喜好的那一款。一年半前,他又参加了袁家晖儿子的满月宴,一家三口在台上的画面很是其乐融融。他当时有过许多想法,但最后还是将瑟瑟发抖的袁家晖拎去了厕所,昧着良心帮助了他的这位老同学躲过了一劫。
过了几日,袁家晖拎了不少礼品格外殷勤地登门道谢。两人对那晚的事绝口不提,只当是突然开了窍,老同学之间恢复了旧日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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