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劫匪,儿子看到后,震惊不已,就
做了调查,黄平县一个若大的官府县衙连一百两现银都拿不出来,儿子汗颜。”
“不,不是你的错,是为父的错”北齐王摇头叹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是祖辈及自己让北齐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境地。
“父王,儿子越做事越了解,你很难,儿子理解。”
“瑾之,我的儿”
“父王,你别急着感动,大部分想法都是来自你儿媳妇。”
“为父知道,你就不要再夸了。”
“是,父王,儿子觉得我们适当的从军队开支中拿出一部分来改善百姓生活,实际上,百姓日子改善非但没有拖军队开支,甚至还多出银两出来用于改善军队,今年秋季就是最好的例子,所有人都得
到了自己想得到的,用娇娇的话说,就是共赢。”
北齐王点着头,听着自己儿子对北齐的规划。
“父王,我北齐地虽贫,但矿产其实不少,金矿就不要说,其他如铁、如铜,我们只想到做军用,其实也可以做民用。”
“民用?”
“是,父王,我们多余的铁矿完全可以制成民用铁制用品,供应于北齐、基至大殷朝,这将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伍先生站在边上把自己的计划书递给北齐王浏览,北齐王接过去看到标题,了然,又是儿媳妇的那一套,北齐王开始还很轻松,越看神色越凝重,这个计划书可不简单,从开采的第一步至银子入库的
最后一步,每一步都详实可行,都有制度可依,都有律法束缚,“伍先生,这做起来,可不是一时、两时就能成的。”
“属下只是起草的幕僚,具体由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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