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闭眼睡觉,疼醒了咬牙哼哼,真是生不如死的感觉,奶奶的,姑奶奶以后再也不生了。
夏景皓不时溜进来,摸摸她的头,拉拉她的手,吴婉娇偶尔有力气就吼他一句,他也不反驳,让她发泄。心里却已经把名字想好了,既不是父王的‘言峥’也不是自己的‘言立’,为从南而来北的她,为自己孩子娘的她,叫‘言北’。
胡婆子人老成精,早知道不会这么早,一个人在角落里该睡就睡,该吃就吃,毫不含乎。
青梅也从账房到后院帮忙。
一直在厨房上的小芹也被叫到后院帮唐婆子煎药。
小芹在庄子上长大的,对做大宅门的丫头并不太懂,所以她对自己接触的每一个东西都小心得很,不要因为自己不懂弄错了。
边上的婆子看这个姑娘虽然憨,也不好下手,不动声色的走开了。
另一个婆子也在门口瞟来瞟去。
吴婉娇被折腾得想死的心都有了,夏景皓见人迟迟没生,根本忍不住又进了产房,双手握住她的手,也不说什么,不停的揉来揉去,跟她一起煎熬。
第三天早,阵痛了两天两夜的吴婉娇终于发作了。
阮嬷嬷见吴婉娇终于有生的迹像,赶紧把夏景皓劝出去,“世子爷,女人生孩子,您不能呆在里面。”
夏景皓见吴婉娇疼得死去活来,忍着眼涩走到门口外面。
唐婆子并不慌乱,吩咐着丫头帮忙该按着的就按着,该递热手巾的就递热手巾,只是突然她就倒了下去。
“唐妈妈……”几个人惊呼了一下。
已经两天两夜未合眼的阮嬷嬷心一惊,门口传来要不要帮忙的声音,不对,这点像踩好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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