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砸人?”吴婉娇嗤笑道,“难道金矿没有取尽时?”
夏景皓叹了一口气,“你怎么什么都懂?”
“是个人都会懂,好不好?你们的所作所为,就是自寻死路,难怪皇帝没动作,这根本不需要他动手好不好。”吴婉娇没有口下留情。
“你……”夏景皓不知如回反驳她这大逆不道的话。
“实话是难听,可这就是事实。”
夏景皓原本只是两个人随便聊聊,那里想到吴婉娇比他想得还要深刻,想不到她早就看到了北齐的顽症所在。
“我和父王准备治理盐碱地。”
吴婉娇听见当没听见,根本不接他的话,眼睛看向远方。
夏景皓感觉到她的疏离,内心无奈的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