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地清清嗓子,怀颂摇摇头,“不曾。”
不曾。
那便不是采买人员的过错,许是为了要开发新菜式而购买的食材。
那事情就简单了许多。
舒刃轻提袍角,从挡住门口的怀颂腿上迈过,走出院门,抬手将正浇花的小侍女召至身边。
“你去将食堂的大师傅传来。”
小侍女甜甜地应了一声,害羞地瞅了一眼舒刃,欲语还休。
“还不去?”
舒刃微微蹙眉。
面对关乎到怀颂性命的事情,舒刃一向没有什么好的耐心,只求力保主子无碍。
“不是的,舒侍卫,”小侍女从怀中掏出一样物件儿,一把塞进舒刃的手中,声音轻颤着,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给您擦汗用罢。”
随即便轻盈地跑走了。
被迫捏住那只小帕子,清淡的香气飘进舒刃的鼻息间,舒缓了她心中的些许烦躁之意。
自己怎会如此在意主子的性命,甚至超过了对自己拿不到解药的在意?
厨房的大师傅抄着一把斩骨刀,腆着大肚子满脸醉意地走进了院子,还没到门口便高声喝道,“谁找老子?不知道老子在睡觉……”
话音还未落,大师傅便被门内迈出那一身白衣的劲瘦男人吓得收了声。
他还从未在他的地盘上看到过如此有侵略性的眼神。
更为奇怪的是,即便心中的怒意横生,被那双眼睛盯着,却不敢发出一丁点儿的不满。
甚至有些想去同他点头哈腰地打个招呼,否则便觉得他下一瞬间便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