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说这种话,啥时候轮到你操心我了?咱们家就俩宝贝疙瘩,我还能给谁带东西?这周你在家操心点阳阳,让他多学会习。”肖建华看向儿子的房间,知道小崽子还没醒,嫌弃的摇摇头,压低声问,“你真不想跟我们去?现在应该还能补票。你整天光顾着学习,也得适当放松啊。”
“你们过二人世界,我去多打扰啊。”肖徽撇撇嘴,委婉拒绝了亲爹的邀请,“前两天月考,我好几门课都砸了,趁放假得补补。”
肖徽扶着鞋柜,弯腰换好鞋,拿起钥匙装进口袋里,转过去跟他们说,“那我先走了。”
“成吧,你自己多注意点。”知道劝不住她,胡丽又多嘱托两句。
目送女儿朝大院外走,消失在视线里,她又埋头继续收拾行李。
缓了两分钟,肖建华才想起什么似的翻身跳起,“欸,你说惠惠大早上出门,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