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真好。
兴奋在他心底滋生,江显苍白的手拨弄掌心的打火机,机器里忽然开出徇烂的蓝色火焰,这是他惯常的动作。
乏味太久,遇到有趣的东西真是不容易。
无疑,引起他兴味的人,是眼前这位,他从前的傀儡。
“开车。”江显看着裴月神,视线没挪开过一寸:“从她身上压过去。”
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冷漠无情。
“啊?”被石头砸中的公子哥懵了神。
“她会躲。”
这个小哭包,他最了解。
他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已经变了。
车里的人顿时明白,原来显哥只是想吓吓她,他们就说嘛,显哥虽然玩很大,但人命关天的大事,不可能这么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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