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一头乌黑长发高束而起,马尾倾泻而下,丰神俊朗。
钟白不以为然,“大师兄,听闻近几年飞云峰整治得当,山间已鲜少出现野兽了!”
“也不尽然,野兽之事,谁也说不准。”
赵既怀看了眼周遭密林,目色有些深邃。
他回过头,浅浅一笑,“跟紧我。”
此次休沐提前,安阳候府的人来不及接应,便只能由他们自行赶路,与安阳府中接应的人半路会合。
下了山已接近傍晚,他们便先往山下越城去住一宿,顺便买两匹马。
城门口不少士兵驻守,钟白皱了下眉,这儿位临边陲,怎会有如此多精兵?
靠近了,城门口一人迎了上来,他身披胄甲,浓眉方脸,瞧着是认识赵既怀的样子,笑着冲他点了点头,“公子,您终于下山了,等您许久了。”
“林逸,你为何在这儿?”
那叫林逸的大汉收起笑脸,正色道,“太子殿下昨夜在距越城六七里外的潜龙谷遇袭,叫巡逻的守卫发现,现已快马加鞭送回皇城救治,情况不容乐观。”
“沈煜川?”钟白惊叫出声。
沈煜川昨晚不是还在飞云峰么,怎的跑去潜龙谷送死了?
那人奇怪地看了眼钟白,“这位是?”
赵既怀挑了挑眉,“她便是我提过的,钟白。”
那林逸一听,眼中忽然迸发出欣喜,脸上因太子遇袭一事产生的苦恼也顿时消失,他惊喜道,“这、这位就是钟小姐?!”
钟白奇怪地摸了摸鼻尖,“叫我钟白就可以了。”
“是。”林逸有些激动地应下,又从怀中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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