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刹那,她就感觉自己的心如同坠下的雨,一瞬激起千层浪。
下一秒,她抬高手,想要把伞往他那边倾斜倾斜。
可就在她双手握上伞柄的那一刻,或许是雨势又大了的原因,席砚卿手腕一发力,同时把伞抬高着往她那边又倾斜了一些。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杀了池漾一个措手不及,她的手掌于慌乱中下落,无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抬高的手。
顷刻间,那双黑色皮鞋和白色高跟鞋纷纷由运动状态变成静止,落雨溅起几滴新的水洼,将他们围住。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席砚卿垂下眸,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有些窘迫的脸,忽地笑出声来。
池漾正想开口解释,却被席砚卿抢先了一步。
她听到他颇具深意地问:“占我便宜?”
“不是,”池漾挪开自己的目光,不去看他的眼睛,“你左肩都湿了。”
听到这儿,席砚卿不以为然地哦了一声,丝毫不在意。
池漾接着补充说:“你发烧刚好,最好不要淋雨。”
“行,听你的,”席砚卿很好说话,“那我们走快点儿?”
池漾说好。
结果,等他们再次抬脚往前走的时候,池漾发现他根本没有任何改变,那个伞依然狠狠地朝着她的方向倾斜着。
所以,她再次抬手想完成刚才“未竟的事业”。
席砚卿察觉到她的举动,不怀好意地问她:“又占我便宜?”
池漾收回手,对他这种“不听医嘱”的行为相当不满。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