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点小钱?”
席砚卿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味深长地望向谭星河,不答反问:“谁跟你说我投资是为了钱的?”
谭星河不解,“不是为了钱那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你要自己去住?”
席砚卿挑眉,“怎么?不行吗?”
听到这儿,谭星河相当惊讶,忍不住感慨道:“我去!不是吧大哥!你是京郊的别墅住的不爽,还是市中心的大平层住的不舒服啊。御府左岸的定位就是中档小区啊,户型也都不大,你抽什么风了突然要住这里,这也太不值了吧!”
席砚卿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撵人:“值不值我说了算。你有事没,没事赶紧走。”
纸条
参加完苏兮的生日宴之后,席砚卿就连夜飞往了澳洲,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再加上澳洲正值冬季,一向百毒不侵的席砚卿,也没能逃脱感冒的魔咒,成功中标。
历时快半个月,这边的工作终于处理完毕,钟离声看席砚卿脸色仍然不太好,于是就问他要不要在澳洲休息一段再回去,国内的工作他可以先回去处理。
席砚卿对这点小病不以为意,直言:“多大点事,订机票,回国。”
“直接回国吗?”
“那不然呢,你还想飞机半路给你刹一脚?”
听到这儿,钟离声噗嗤一声笑了,心想我们的席总监有时候还是很可爱滴!
不过,这样的心理活动是绝对不能让席砚卿看出来的!
要是让他知道有人形容他可爱,那后果简直……
想到这儿,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