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可能性里,她的家人一个不少,围绕归来的她喜极而泣。而在最坏的可能性里,她将面对一屋人走茶凉。
她自认为做好了心理准备,能面对生活的恶意,没想到命运却给了她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的答复。
在离家北上之前,她的父母就离婚了,也难保不是有这个因素的影响,才使当初的她毅然决然的放弃继续学业前去北漂追梦。这次回来,母亲已经改嫁,嫁给了陌生的男人,家里也有了个四岁大的小弟弟。
带大她的姥姥因为脑血栓在前年去世,姥爷倒是还在,但她从小便不太亲近这个重男轻女的姥爷。
被激动的妈妈迎进家门,介绍陌生的家人,她听着絮絮叨叨的吵闹,感觉有些恍惚。
小弟弟在客厅地面上和沙发上玩象棋和玻璃珠,乱七八糟的玩具散了一屋子,她一时没地方坐。她妈妈就急急忙忙收拾,腾出了一个能放下一个屁股的位置让她坐下。何语柠尴尬的笑了笑,感觉自己在这个理应是自己家的地方拘束得不行。
妈妈跟她介绍了这几年的生活,老城区的改建、小弟弟的名字和上学问题还有姥姥的去世。
何语柠一直表现的有点过分木讷,连听到姥姥去世的消息,表情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她理应大笑大哭,像电视台寻亲节目表现的那样,重新见到十年未见的家人,热泪盈眶。
但事实上她没有,她听着耳边的话,就好像在听与自己无关的别人的故事一样。但为了照顾妈妈的情绪,她会在适当的情况下笑笑,或是做出悲伤的表情。
哪怕她什么也没有感受到。
人的悲喜从不相通,在饭桌吃饭的时候,她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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