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边跑过脊背挺直在晨跑的人,和她凄风苦雨的画风就像在两个世界。
她想了想,靠近了绿化道边的垃圾桶,探过头往里面看。
能捡到矿泉水瓶吧,可能?
沿江这边的垃圾桶没有居民区的垃圾桶那么脏,也许她真的寻到了个好地段,竟然叫她捡到了好几个矿泉水瓶。
她找了根红色的塑料绳把这些踩扁的矿泉水瓶绑成一串挂在腰上,走动间丁零哐啷的。
内心没有她想象中的羞耻,她甚至有些骄傲。把腰上挂的矿泉水瓶想象成人头,她就是挂满战利品的食人部落女酋长!
她突然被自己的联想逗乐了,紧皱的眉宇舒展开来,她的表情从愁眉苦脸变得平和了许多。
也许这就是在变好?她不自信地想。
就在这时,她听到附近传来不同寻常的动静……
生为人的意义
拜她警惕了一夜的听觉所赐,她是最先听到动静的人。紧张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发现是有人落了水。
那人是个穿棕色皮外套的老大爷,落了水想呼救却喝了几口水,发不出声来,就使劲在水里扑腾。
落水的原因大概是在江边沿岸晨练,高血压头重脚轻,一头栽进了水里。
何语柠带着一串矿泉水瓶,挺滑稽地丁零哐啷跑到岸边上,这边沿岸就栓了两条只到膝盖的铁链做护栏,安全保障近乎于无。她跨过铁链,一边嘶哑地大喊一边试着把绑了绳子的矿泉水瓶扔过去让老人抓,但老人就知道扑腾,眼睛都睁不开,看不到瓶子在哪,扑腾的水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