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府妥协并进而保全自己和小严嵩府试顺利进行。
至少最坏的结果就是自己和小严嵩此次府试不过,大不了也就再等几年再考,毕竟自己和小严嵩还年轻,这是自己和小严嵩最大的资本。
小严嵩不知道严衡的心思,他只能通过严衡深邃的眼神中察觉到自己哥哥的不安与坚定,他也在试着去适应与理解他不熟悉的这个没有童年的纯真也没有家庭的温馨的世界。
当严衡让他和熊知县的幕僚好好待在客栈读书而严衡需要和知县去一趟知府衙门时,他也没有同其他五岁的小孩一样哭闹,而是镇定地点头答应。
袁州府到底是府城,规模的确要比分宜县城大些,也更为繁华,严衡刻意表现得淡定些,气定神闲地陪走在熊知县轿旁,用平和的目光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群。
而熊知县则坐在轿子里手不时地摸着颌下短须,昨夜送出去的奏疏让他有一种不安全感,他不敢完全信任严衡,他一直在脑海中想着如何更好地做好这次大胆的举动。
有时候一个谋略不怕想得少就怕想得多,想得越多就会觉得破绽越多,反而因此而犹豫不决,张皇失措,知县熊绣也是如此,他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该轻信了严衡的建议。
知县熊绣想到即便正如严衡所说,朝廷对此事的处理方式只会是让自己同年即本省巡按御史李俊来处理,并进而逼得王知府妥协给自己优评;
但是,从自己递奏疏到朝廷下旨意,和巡按御史接收到旨意的时间里,王知府的考评也到了吏部衙门,那时候已算是为时已晚,他依旧还得等三年,但却因此得罪了王知府!
知县熊绣把这个担忧告诉给了严衡。
第七十九章 恩师要表现的刚正不阿才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