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爷是话里有话,便详问其缘由。
听刘师爷说明后,严衡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位恩师熊知县在知县任上已经待了六年!
严衡记得在大明,京官是六年一察谓之京察,外官是三年一考,谓之大计。
而像恩师熊绣这样进士出身的县官基本上三年考满只要考评优等都会越级而迁,不是进京做六部主事就是外升五品同知甚至可以直接就任道台。
但如今熊知县居然当了六年县令,说明其三年前的考评并非优等。
严衡不知道自己恩师为何会在三年前没有被评为道:
“恩师爱民如子,廉洁奉公,今岁之大计是必定会被列为不定能进京做朝参官也未可知。”
素来做官便是京官重于外官,外官事务重责任大离天子远,升迁机会少;而京官清闲又高贵且容易得到天子简拔之机会。
严衡相信以恩师熊绣的二甲进士身份,应该也时刻想着回京做京官才是;
若不然不会如此勤于政务而不怎么捞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想刷政绩在大计中得个优评而得到升迁回京的机会。
刘师爷听了严衡的祝福之语后只是苦笑了笑,说此事很难,当今的袁州知府因为是举人出身,仗着有个在京城做吏科都给事中的舅父而升到了知府这一任上,但作为举人也只能升到这里,所以只顾着捞钱,而熊知县从来都是两袖清风,哪里有钱去交结上官,只怕今年依旧不能得到优等考评。
严衡算是听出刘师爷的话了,摆明是要找自己要银子。
什么两袖清风,严衡听了刘师爷的话心里只想笑,他承认自己这位恩师熊知县算是一个能做实事的干吏,但要说
第七十五章 刘师爷的提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