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自己一旦说服了他,他肯定会去祸害十八岁的小姑娘。
鄱阳湖大量的水量蒸发使得赣北的分宜县雨量充沛,等严衡和小严嵩出门后,就发现县城街面上还是湿漉漉的。
人说春雨贵如油,此话不假,严衡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有新的生命在萌发。
今日不是三六九,时辰也还早,街面上没多少人,此时的严家也没什么仆人小厮陪着,因而严衡和小严嵩依旧是孤零零的两个人往县衙走去。
分宜县的商业很发达,街道两边皆是鳞次栉比的店铺作坊,一道道横幅就挂在街道两边的上空。
上面写着:“文曲书斋恭贺严衡荣登甲辰年县试案首、严嵩荣登甲辰年县试第二名”。
还有其他与文曲书斋合作的书铺也打着这样的横幅。
这是严衡让文曲书斋新搞的花样,也算是为自己和小严嵩打打名气,也为文曲书斋打打名气,其他书铺也可以借此扬扬名。
小严嵩抬着头很认真地看着这些横幅,很开心地道:“哥哥,这里有我们的名字,这里也有我们的名字。”
“这些算不上什么,等你鸿胪唱名那一天,还要刻进士碑呢”,严衡这么一说,小严嵩就又好奇地问了起来,什么是鸿胪唱名,什么是进士碑。
严衡一边讲述着一边牵着严衡的手走着,不一会儿就到达了县衙前。
按照分宜县惯例,此次县试中第者都会来见知县一面,也算是感激一下县尊的恩德。
不过窦顶没有来,严衡已从欧阳进口里得知,这位窦家大少爷自从县试只得了个三十二名后就去了袁州府,精心准备府试,甚至已经以世侄的名义见了如今的袁
第六十六章 自己居然得罪了言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