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怎么可能有,不过你以后即便有,也不必小严嵩给喂奶,都五岁了还吃什么奶,说出去能让人笑话死!”
严衡说着就领着小严嵩出了屋子。
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什么错事的深秋趔趔趄趄地也跟了出来。
这时候,彩绣已经煮好了粥,还蒸了两笼小笼包,并炒了一个小菜。
父亲严准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但整个人就像喝了二两酒一般,走起路来绵软无力的,连弯腰坐下都有些艰难。
“父亲还是要节制些才好”,严衡只得亲自扶着父亲严准坐下。
小严嵩则两手拿着两个包子,一边啃着一边抹着嘴边,也没注意到自己父亲那双满黑眼圈的脸。
而严准则也知道自己儿子的好意也就没有责怪严衡劝谏自己,见彩绣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就在彩绣屁股上拍了一下:“坐在我旁边吧,你与初夏与深秋毕竟不同。”
“是,谢老爷”,彩绣没有推辞,就坐在了严准旁边,挨着小严嵩。
然而,严衡这时亲眼看见自己老爹不老实的学着那日晚宴的欧阳进将咸猪手往彩绣的大腿上摸。
“咳咳!”严衡忙咳嗽起来,并警惕自己老爹注意一下场合,小严嵩毕竟在这里,玩些少儿不宜的游戏到底不好。
严准只好规规矩矩起来。
严衡见此倒是不由得笑了笑,他对于自己的家庭现在基本还算满意。
至亲还是自己父亲严准和弟弟小严嵩。
但家里的仆人却多了不少,除掉屋里的三个丫鬟外,还有文曲书斋的雇工,严格意义上来说都是自己严家的仆人。
三位丫鬟都还算比较明白事理,至
第四十六章 有必要换个更大的宅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