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准心灵很受伤。
本来严准因为乡试落第已经很失落,如今被二十来岁的大宗师杨一清这么一说,他也就更没了自信。
等到杨一清吩咐幕僚将严准从新叫到堂前时,严准已经自卑地连头也不敢再抬。
年仅十九岁就中进士入翰林的杨一清喜欢朝气蓬勃、锋芒毕露的学生,比王恕还讨厌严准这种死读书的书呆子,因而见严准这样也有些不喜,只是摆手道:
“幸而大司马求情,幸而你养了两个好儿子,且看在你年迈敦厚的份上,本官不革除你的功名,你一会儿由你本县父母官熊大人带你回县衙,交待完手续后就可出狱,出狱后就不必再徒耗光阴走举业之路,你严家的富贵应在你那两个儿子身上;
你回去后当好好教化乡里,育子成才,他日倒也能因子而得个官身,也不枉你苦读一生。”
杨一清说后就摆手让熊绣带他下去,似乎他很不想再多看严准一眼。
然而,就在分宜县知县刚要准备告别王恕和杨一清,带着严准回县衙时,却见门房来报,商阁老直接闯进了县衙还要见这里的县太爷。
王恕、杨一清听后不由得相视一笑:“这个严衡倒把商阁老也惊动了!”
熊绣也不由得一笑,忙吩咐道:“派人立即去回禀阁老,下官这就回县衙!”
“等等,我们也去拜会一下!”
王恕和杨一清都忙走了出来,商辂乃三朝元老,资历极高,即便是王恕这样的兵部尚书在商辂面前也只能算是年轻后辈,所以如今既然惊动了商辂,也就由不得他们不见。
严准只跟着县令熊绣后面,没听清楚前面几位大佬在说什么,他只隐
第二十七章 要让严衡成为治世能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