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作所有物。
索性破罐子破摔,她扬起头,无畏地冲裴思回道:“是又如何?当初是王爷不肯放我走的,须知留得住人,却未必留得住心!”这番话一说完,她见着裴思气得眼角发红的模样,心里顿时畅快起来,有种报复的快感席卷了她。
“淫妇!”男人气急败坏,猛地将人按倒在桌子上,扯下那令人厌烦的银镯子,用力将其扔出了窗外。
他不管不顾地撕开温冬的衣裙,动作粗暴,毫不怜香惜玉,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秋风中,突然这么一凉,那团温软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温冬被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男人将她的衣物尽数撕碎,她想咬住裴思的手,却被死死掌住。
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就这么直接得插入生涩的甬道,温冬疼得叫出声来。
“你该庆幸自己还是干净的。”裴思冷笑,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他多疑,无情,偏偏还爱偷食人心。
女人浑身赤裸,一身雪肤被冷风激出了疙瘩,男人衣着整齐,只有鬓发有一丝凌乱。
他将温冬的一条腿抵住,使那条腿与她的身子近乎垂直,这羞人的姿势使得花穴大张。没有任何前戏爱抚,裴思掏出阳物,自己用手套弄得硬了,直接捅进温冬紧致的甬道。
“啊啊……疼……”没有爱液的润滑,硕大的阳物仿佛一把尖刀捅进身下,温冬疼得泛出了泪花。
“疼?你不是想得紧么?爷不过是这两月没碰你,就妄想找奸夫了,今晚让你吃个够!”
男人劲腰猛力耸动,粗长的阳物进进出出,仿佛要将身下的人狠狠肏烂。
温冬已经疼得说不出骂人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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