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而裴思又不是一个话多的,当初费尽心思写的情书上始终只有“已阅”二字,他永远是淡漠缄默的,像一潭寒水,深不可测。
两人交集最多的时候便是床榻之上,说来实在有些可笑。
不过这样的日子兴许也没多久了,温冬明显感觉病愈之后的裴思已经越来越没耐心对她了,早晚他会喜欢上其他女子。
而她只不过是他的第一个通房,教他床第之事的一个女人。
这一日,裴思依旧没有回府,却来了一个客人,彼时温冬正在北辰阁的园子里浇花,忽然听见身后一阵喧闹,她回过头,就瞥见那一抹惹眼的红色。
许是奴才做久了,温冬见到沈冉冉几乎下意识地就向她行礼。
“听说你就是六哥哥身边那个通房丫头?”沈冉冉语气懒洋洋的,坐在仆人给她搬来的美人塌上,叫人猜不出她的来意。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