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裴思院里。
“爷,玉画看您每日劳累,特地做了这盅汤,您尝尝看?”
“放着吧。”裴思看着手里的书,头也没抬。良久没听见玉画离开,他终于抬起了头,“还有何事?”
玉画站着不说话,扭着帕子。
“没事就下去吧。”裴思朝她摆摆手。
玉画心想,到时候这药效发作,离得最近的就是她的院子,王爷定然会找她解火,这么一想,她就欢欢喜喜退下了,回去立马准备沐浴更衣,换上布料单薄的纱裙,又重新上了个妆,满怀期待等着裴思。
玉画前脚刚走,温冬就来了北辰阁,她想着裴思解了气,现在应该不会拦着她了。
裴安见她来了,正欲拦住她,屋里传来裴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