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求饶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老子在家暴女儿,江岸进了房用力摔上门,砰地一声,
以示警告。
主卧里,程瑾赤裸着坐在江惟实身上,雪白的大腿缠住他的腰身,柔媚地伏在他身上,被他用蛮劲从上至下耸动操干。听
到那一声巨响,她整个人脱了力,软了骨头似的,无助地靠在江惟实的胸膛上低声啜泣,“呜呜呜……老公……那死小子
又……”
江惟实搂住老婆的腰,亲吻在她眼角,哄了句:“囡囡声音小一点,小岸要睡觉了……”
程瑾受了委屈,花穴里又夹着那一根粗硬的阳物,细白的指尖攥紧床单,美目迷离,平白多出了些水雾湿气,娇嗔
道:“你们都欺负我……”
刚说完就被堵住了唇…… 而隔壁房间江岸却怎么也睡不着,真不知道这两人哪里来的那么多情趣,当他是死了么?做爱也不小声点。
他们从来不避讳在儿子面前亲热,但是真正撞到他们的性事还是在他小学六年级那年,那时候江岸还没搬出来,同他们一
齐住在南郊别墅,也是半夜,江岸半夜出来喝水,结果他们的房间门没关好,淫词浪语和皮肉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平日在他俩这种开放式育儿的熏陶下,江岸比一般孩子要早熟很多,他默默走到他们房间门口,目不斜视地帮他们关好
门。
可是无论表面再如何风平浪静,梦里却被那模模糊糊的身影勾得丢魂失魄,早晨起来裤子里一片濡湿黏腻的精液,那是他
人生中第一次梦遗。
不知道是他自己偷偷洗内裤被发现,还是昨晚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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