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如画分明从他的语气中听出点浮动的杀意。
江如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得罪他了。
这周身的低气压属实可怕。
虞望暮眼睫颤动,压下心头那点躁意。
这就是他的宿敌?
就这就这??
你瞧她在识海里的多么狼狈啊?
你瞧她躲过风刃的动作多么笨拙啊?
他的宿敌?
然而江如画想要活跃气氛,没心没肺道:“师兄,每天都和你一起练习,一个月放几次假啊?”
就这,还想放假?
虞望暮控制自己暴动的杀意,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能杀不能杀,只有这一个,杀了就没了。
江如画听见了少年的答案:“放假?”
“若是想要长眠,此刻即可。”
江如画面对迎面而来的风,望着底下的万丈深渊,怂了:“没。”
“我的意思是说,放什么假呢。”
“学习好,我最喜欢学习了。”
“千万不要给我放假,我一天不挨打……锻体就受不了!”
虞望暮收回眼神,淡淡应了。
二人下剑。
食居里早已经人头济济。
江如画好奇问道:“大家都不辟谷的吗?”
虞望暮收剑:“我不辟。”
这什么意思?
直到走进了食居江如画才明白。
原来大家都是在这里蹲守的啊。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