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澧屈服。
他向所有过往屈服 他向自己卑微的渴望屈服。
残废……又如何。
他艰难地赤裸着下床,绕着卧室行走。
先迈出左脚,提胯,把右脚拉齐,行动中腿间黑色丛林里的柱子颤颤巍巍,可爱地抖动。
康乐斜靠在床头,含着烟看他。
他一步步走过满地的鲜血淋漓,黏腻的触感让性器几乎直立,弯曲的形状已经让龟头贴在了小腹上。
周澧走过的地方眼泪滴滴答,他用这两天糜乱的日子流光这辈子所有的眼泪。他在巨大的耻辱面前屈服,他要被爱,宁愿一瘸一拐地表演杂耍。
康乐咬着烟。
真丑陋啊。
像受了枪伤的老兵,在夕阳里拖一条残废的腿踽踽独行。
也像随便什么野兽,比如狗比如狼,高大的身躯因为四肢着地矮下去。
康乐猛吸一口烟,然后吐出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