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他肩头按开了密码锁,她伴随着嘀嘀的声音拉开门。
康乐一只手上还提着那只箱子,另一只手扶上了轮椅的把手,她配合着一条腿把周澧稍微向后倾斜,然后向前推了两步再放平,轮椅前轮落在了玄关门口的地板上。再一用力,周澧整个人都被推进了室内。
“当然能进。”
门在身后关上。
康乐用脚跟蹭掉靴子,手里还拎着那只皮箱,脚步很急地往卧室走。
她毫无防备地走到客厅中央,手腕上就猛然一痛,随后她被一股大力扯得向后倒去。
慌乱中她下意识抓住了手边的一块布料——周澧胸前的衬衫。
康乐躺在地上的同时,拽她的周澧也被她带得身体前倾从轮椅上摔进了柔软的地毯。
黑色的皮箱落在两人中间。
康乐揉着脑袋从地上坐起来,表情尽是恼怒:“周澧,你发什么疯?”
周澧像死了一样躺在地上。
康乐沉着脸踢他一脚:“周澧,我在问你——”
“你下午……出去干什么了……”
她被周澧轻得近乎耳语的问题打断。
康乐瞬间失去所有言语。
周澧的声音抬高,颤抖的鼻音也跟着放大:“乐乐……你告诉我,你下午干什么去了……?啊?”
康乐的表情突然冷淡下来。
这种冷淡很常见。
不熟的人之间闲聊,触及到其中一人的敏感问题时,这种冷淡就是警醒。
可在已经成为了夫妻的两个人之间出现——
真是可悲啊。
周澧死死咬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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