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脱下轻薄的驼色高领风衣,脖颈在等下闪着柔软的光泽——
周澧慌乱地低下头去。
康乐把风衣简单叠了叠,问他:“外衣可以放在沙发上吗?”
周澧这才有了光明正大看她的机会,他红着耳根抬头飞快地瞟了一眼——
康乐风衣里并不是周澧在低头的时候想象出的性感内衣或是……光洁的酮体,而是遮得挺严实的居家睡衣。
还是很奇怪的睡衣。
上身是印着海绵宝宝的短袖,下身是街边下棋老头常穿的黑色大裤衩,底下露出一双腿,还没穿袜子,所以在穿风衣时引人浮想联翩。
这古怪的撞色把周澧看呆了。
康乐却自然得很,从肩膀上捡起一根头发缠绕在指头上。
周澧的目光随着那根细细的头发丝在她手上转动,心底某个角落突然升起了荣幸的感觉。
穿了风衣,说明康乐不想给别人看到这一身随性居家的打扮——却给他看了。
却,给,他,看,了。
周澧努力把目光从那根绕了发丝的手指上移开:“请随便放。”
然后他慌忙低下自认下流的眼睛,连掩盖一下走路姿势都忘了,愣愣地回身一瘸一拐地走进厨房。
啊……
如果康乐什么都只给他看……
包括笑容,风衣,握笔,还有抚摸膝盖……
只——给——他——看——
周澧扬起一个隐秘的笑容。
那可真是让人幸福到战栗呢……
冰箱里只有乏味的青菜和几根火腿肠,还有之前宋医生送他的一盒大米。周澧搜遍了所有抽屉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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