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除了入室抢劫还能有谁。
一个残废,衣着似乎还不错,这两点足够任何亡命徒垂涎。
周澧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把开过刃的匕首。
刀把粗糙的手感让他彻底清醒,他光脚,尽量无声地走向玄关。
门口的电子屏上果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头顶。
门铃还在嘶嘶响着。
很意外,头发挺长,身形也偏瘦弱,也许是女人,胜算大了几分。
但是没有像她/他的同行一样不安地左右张望,只是很平静地站在门口,手指一直按在门铃上,自然就成了压迫的气势。也许是惯犯,多的几分胜算又被拉平。
然后这个人抬头看向了摄像头。
匕首咣当落地。
周澧被逼得急促呼吸,他下意识按住额头问:“你来干什么?”
话落才发现他还没给康乐开门。
兔子的繁殖能力真是厉害。
死掉的那一窝不知什么时候又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