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关上了门隐秘地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
偶尔,很偶尔。
周澧看着与他礼貌地错开膝盖的康洁,会想起一个轻佻的女人。
一个用笔如用刀,让他因为不算太出格的触碰就在梦里急促地喘息的女人。
女人是化着妆的无底深渊,是拥有美丽面孔的塞壬,只用浅浅吟唱几句就勾引得一艘船的沉没。
他凝视着康洁桌面上一支普通的蓝黑色碳素笔,脑子里某个角落却在想。
也许她不过是随意勾了一个傻乎乎的瘸子几句,转身的时候光影斑驳,眉眼间的温度迅速冷却,一切就归零,遗忘。
周澧不受控制地因此情绪低落。
她有在危险边缘的张力和美。
可是危险注定伴随着诱惑。
对活得四平八稳的周澧来说,轻微的勾引就已经能让他湿了眼眶。
在贴着墙根打伞走路的时候,周澧会觉得自己的生活像怪兽,一张嘴就吸走了他所有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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