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慢,只要他想,他就可以用姿势更丑陋的代价来换取正常人的速度。
康洁钻进了值班室换衣服,女人就和他一起站在办公室门口等。
刚刚才被吹走的暧昧再次悄无声息弥漫,两个人太过尴尬,或许只有周澧觉得尴尬。
窒息的沉默像有一层膜从云端铺到地底,格在他们中间。
周澧努力把重心放在两脚之间,细瘦的右脚开始刺痛。
他感觉女人似笑非笑地偏头看了他一眼。
准确点说,是看了他胯下一眼。
周澧开始怨恨为什么这女人只要把白大褂一脱就算换完了衣服,导致他要和她站在一起。
单向的尴尬通常被定义为害羞。
只有周澧看得见高高耸立的那层膜,只有他几乎要在这样的注视下感觉被火烧。
所幸康洁动作很麻利。
穿着常服的康洁拉开值班室的门的一刹那,女人的目光就从他身上移开。
周澧如蒙大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