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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也没有办法呀,我就是想弯腰也得要我的腰配合才行,它就是不配合我能怎么办?”
“若洲,我实在不想失去你这个好朋友……”季荷咬了咬后槽牙,说:“我去帮你找玉筐吧。”
“真的吗?太好了!”杜若洲眉飞色舞道。
她虽然自认是一条与世无争的佛系咸鱼,但佛系咸鱼也是有脾气的!
季荷都欺负她欺负上门来了,她就算再佛系也不能躺平了任人欺负。
毕竟,她是一条随心生活、自由自在的咸鱼,不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季荷咬牙切齿地走到几案前,低下头,其实她非常清楚,这些玉筐中没有一个在筐身上刻了杜若洲的名字,因此,她并未真正地查看筐身上刻着的名字,而是一边绕着几案走,一边随便往筐身上瞄一眼,走到正中间时还偷偷跳过了一两个玉筐。
一直在盯梢的杜若洲立刻发现了此事,她出声提醒季荷道:“诶?中间那两个玉筐是不是漏看了?”
想偷懒?那是不可能的!
季荷脚步一顿,倒回去假装将中间的玉筐查看一遍,咬着后槽牙解释道:“是吗?我还以为我刚刚看了呢。”
过了好一会,季荷终于将放置在几案上的玉筐全都“看”了一遍,她装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说:“诶……怎么会这样呀?若洲,这里好像没有你的玉筐呢……”
怎么会这样?难道不是因为她和方素干的好事吗?
杜若洲亦做出一副惊诧的样子,连续发问道:“什么?没有我的玉筐?怎么可能没有呢?会不会是你刚才漏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