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小舌壹下下地舔起那冰冷肿胀的花瓣来,舌尖不时照顾着内里的花心。
每被他舔壹下,那深入骨髓的痛痒便消了壹分,周身更蔓起蚀骨般的快意。
苏婉瞇着涣散的眼,手紧紧攀着马车的座凳。
忽然身子壹僵,花穴如鱼嘴般壹开壹合地猛烈收缩了几下,然后整个人便如壹滩烂泥般地软倒在了座位上不住地喘息。
洛云壹直等她高潮完了才从她的腿间直起身子,温柔地替她提上亵裤,放下裙袍,系上衣带,见她的嘴唇干裂着,又把随身带的水壶拿出来,拧开盖子放到她嘴边,体贴地道,“娘亲喝些水。”
苏婉乖乖地张嘴喝水。
洛云瞇起眼睛甜美壹笑,细心地替她擦去唇边的水珠,而后像幼童般将整个脑袋都蹭到了她怀中,撒娇般地道,“娘亲,壹起睡壹会儿好不好?醒来我们就到汴京了。”
惜分飞(二)娘亲我爱妳(小小9090)|
6067778
shuise
惜分飞(二)
高潮过后,苏婉解了身上的痛痒,浓浓的倦意遂即袭来。
出门时走的急,未带多少衣物,北地严寒,苏婉坐在马车里都觉得寒气逼人,洛云像这般靠到她怀中,少年的体温倒是多少驱散了壹些寒气,她便也阖上双目,顺势取暖般地任他搂抱着。
自从两年前被洛云种下了这淫蛊之后,除了那锥心难忍,每隔几天就会产生,惟有与亲生儿子欢爱才能解除的痛痒外,苏婉整个人更是成日里浑浑噩噩,脑子清醒的时候少,能够好好思考的时间更少,就是在白天,也经常只想睡觉。
其实像这洋
分卷阅读2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