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距离溪地很近,方言可能差不多。
“那她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呀?”桑絮问。
余暗看着她,没说话。
桑絮与他对视一会,渐渐发现他的眼神开始不太对劲,机警地撇开头,挪屁股坐得离他稍远点。
她最近日日与他厮混,可以说是已经足够了解他了,她敢肯定想,余暗此时脑子里想的绝对不是她想知道的事。
看她的小动作,余暗只是笑笑,随即也偏开视线。
他曲腿坐在原处,手肘搭在膝盖上,左手捏着右手手腕,鲜少地闲适自在。
桑絮刚刚只猜对了一半,他的眼睛还在告诉她答案。
渔船这时慢慢驶离岸边,船体的发动机发出轰鸣的响。桑絮抛开不理智的俗念,安静地等着菩萨展露另外两张祥和面孔。
可惜现在没有月亮,海上夜的光线不算好,他们到达差不多的位置,那两面的菩萨都看得不太真切。
余暗默默打量桑絮,看她并没露出什么失望之色,心里松了些。
渔船围着观音像远远地绕了一回,又慢慢朝原处靠岸。
“阿爸,鲁宽连良。”【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