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理。等脚走得开始发酸,太阳已经升至高处,第九辆空车鸣着笛朝他驶来,他伸手拦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听不懂司机讲本地方言,他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跟人报了目的地。
*
桑絮从包里找出遮阳帽和太阳伞准备自己出去吃午饭时,余暗提着一兜食物推门进来。
“你去哪了?”
“出去转转,吃饭吗?”
桑絮看他把食物从袋子里拿出来,一样样摆在桌上,透明的塑料饭盒能看清里面装的哪些食物。昨天她在飞机上和余暗吐槽敷衍的飞机餐时说等到了溪地一定要吃什么什么来安慰自己,现在她说的那些都被他放到桌上。
她最清楚余暗的心思到底有多细,只要他想在意一个人,那这人随口说句什么都是圣旨,这人心里想做的、没做的事他都能先替你准备好,所以这回她没太感动,或者说她前阵子天天被他细节打动,现在也差不多要习惯了。
不过她心里也明白,现在的余暗对她的用心,比他从前讨好张婉君的程度绝对有过之无不及。
他对人好的时候是真上心,对人不好的时候也是真残忍。
桑絮两手捧起扎着吸管的椰子,狠狠吸了一大口,清甜的凉意抚平思绪的棱角。
吃完饭,余暗把盒子收进塑料袋里,系住口放到门边。
桑絮满屋子溜达消食。
房间没多大,一张床,一套梳妆台,旁边矮柜上摆了个26寸电视机,三样东西就把空间占了大半。好在还有个阳台,昨晚桑絮坐那晒月光时感觉很惬意,现在再看,阳台地板的温度应该能把脚当鸡蛋煎。
她走过去,把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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