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用过于强硬的语气拆穿桑儒心底的那些难以启齿的纠结并不是一件讨喜的事,遂又轻叹一声,放缓了口吻,“嘉宝很想你,每次你离开南安,她都会难过好几天,爸也是。你知道的,从景春把你升职调任到这边,不是一件容易事,爸费了很大的劲,找了许多他往日不愿动的关系……师哥,一家人都在等你。”
桑儒站在漆黑的院子里,料峭春风吹得他指尖夹的那抹猩红越燃越快。
“你不该打扰到我女儿。”
“师哥,她早晚都要知道的,等她和你一起来南安,等她融入我们的家庭,一切都会好的。我也有女儿,师哥,我会对她好。你也对嘉宝好一点、公平一点好不好,她也是你的女儿。”
桑儒远近有别的话并没有惹丁怡不快,她甚至话语放得更软了些。
“她不会去南安。”
一只烟毕,桑儒掐断电话。
躲在客厅窗边的桑絮看他挂了电话也没有回来,只是孤身守在黑暗中,燃起第二根烟。
这是她第一次见桑儒抽烟。
*
五月底,桑儒的工作调至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