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火急火燎打了120,一通检查下来,人医生说没什么事,谁知她还是什么也不答不上来啊。”
“我现在想起来了。”张婉君拉着桑儒的手,小声解释。
桑儒拍拍她的手臂,示意安抚,又朝那人说道,“很抱歉,我妻子这几天比较疲累,状态不好。这检查费我们自己交,也耽误你时间了。”
那人一瞧这家夫妻俩都挺好说话,也算松了口气,“不至于不至于,追尾也是我的责任。就是下次还是多注意……”
他看了张婉君一眼,有些话没说出口。
任谁都知道这人一问三不知,肯定不是什么疲劳或者状态好不好的问题。
“好了,没事了,我们回去吧。”张婉君等那人走了,摸摸桑絮的头,与桑儒笑着说话。
“车钥匙。”桑儒朝她伸手。
“也不至于吧?”张婉君嘴上是这么说,还是老老实实把车钥匙交了桑儒。
“以后去哪就告诉我,我送你去,你不要再单独开车出来了。”桑儒把钥匙装进裤子口袋。
“你工作那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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