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告诉别人,如果他只是被调出教育机构,只是被暂时停职,只是拘留几天,这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可别人会知道我和他的事情,我后半生就毁了,我不想给这样的人陪葬垫底。”
“你可以告诉你爸妈。”
“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已经离婚,各自组建新的家庭,钱管够却从来不管我。我是和爷爷奶奶家长大的,他们已经很大年龄。”陶彦君脸上是笑着,可是笑着却流着眼泪,漂亮的人,坚强的表情更加让人心疼,“那次体育课上,我收到方思涛发的短信,让我午休时间去他办公室,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当时很气愤很害怕。我站在镜子前,希望体育课永远不要结束,可是你出现了。”
谢半辉记得那天,他去女厕换卫生巾,是头一次遇到陶彦君。
“为什么选择告诉我?”既然陶彦君说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为什么告诉他呢。
“我希望你能帮我,方思涛一定还会找我的。”陶彦君明明坐着,明明房间里只有她和谢半辉,可陶彦君却惊恐地左右看,好像有个人在扒着门缝。
“为什么是我?”谢半辉又问了一遍。
“听说你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是理科重点班的重点学生,学校有意要保送你。”陶彦君仰着头,看着谢半辉,“如果我们谈恋爱,方思涛就不敢太放肆的。”
“你想的太简单了,一个好学生的名额就能震慑住方思涛的禽兽行径吗?”谢半辉摇头,“这不是办法,只是你在安慰自己,和拖延的办法。”
方思涛如果真的要做什么事情,他根本不会在乎陶彦君的男朋友是谁。
陶彦君捂着脸,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