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窦以轻嗤了声,挑挑眉:“不是不让这么叫他?”
徐途抬头看了眼对面,恰好与一道视线错开,那人吃完饭,侧着身靠在椅背上正卷烟,在前一秒收回目光,低头专注手里的动作。
她说:“我能,你不能。”
“当我稀罕。”他立即嫌弃的说,咬了咬牙,又打击她:“你们俩根本没戏,徐叔不可能同意的。”
“他算老几,管得了我么?”
窦以说:“等我回去就告状。”
“告去。”她才不在意:“最好快去,把他高血压气出来,我看个热闹。”
“你就嘴硬吧。”窦以说:“父女连心,等他有病你就傻了。”
徐途没说话,半天,嘁了声。
窦以也收回话头,端着碗吃了口饭,知道她把他的话听进心里去了。
这一趟出来也有小半年,父女间有隔阂,但到底是血缘至亲,不惦记那是假的。但有一句话徐途说对了,徐越海未必管得了她,平时讨好都还来不及,更舍不得打骂,如果她提出要求,徐越海不能也不敢阻挠的。
这么想着,窦以感觉有一道目光紧紧鄙视,他下意识看向对面,秦烈吸着烟,拿眼轻轻睨视着他。
两人坦荡的对视几秒,男人了解男人,窦以看得出,他对徐途并非如表面那样淡漠,甚至比想象中的多更多。
窦以忍住心中泛起的酸涩,看看徐途又看看他,放下筷子,从兜里掏出纸巾包,拆出一张,自然而然为徐途擦拭油乎乎的嘴角。
“唔……”徐途要接:“我自己来。”
“别动。”他忽然沉声。
在她没反应过来的几秒里,窦以迅速侧头,用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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