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可以吗?”
阮以寻点头:“你照镜子看看。”
戴静妙在镜子面前各种侧身,又换上试衣间的高跟鞋,特别满意,开口询问价格。
余卿迎家的旗袍都是四位数,她犹豫不定,阮以寻刚想打圆场,戴静妙咬咬牙,说:“我买!”
她想量身定制,但听说需要等工期后,买下身上这件,完全爱不释手了。
阮以寻在戴静妙背对收银台付款时,做了一个2的手势,意思是帮你卖出去两条。
余卿迎笑眯眯地收款,让她填住址,会亚在仓库里拿件全新的邮寄过去。
戴静妙不浪费机会,把20年代和40年代风格的旗袍都试过一遍,才和阮以寻离开店里。
“阮老师,我问问,旗袍的价格都这么贵吗?”
“几百块钱的也有,但是料子和版型会差一些。”
“那你有多少件啊?”
阮以寻脑子里浮现出满衣柜的旗袍,根本算不清楚具体的数量和花费的金额,“大概五十多件吧。”
这样想来,好像不是特别多?
戴静妙却睁大眼睛,“那岂不是花费近十万?”
“不到十万吧。”
“这个数额......”她捂住胸口。
阮以寻笑而不语,两个人在楼下分开,各自打车回家。
她到碧青花园大门下车,远远瞧见门口站着位清瘦的身影,走近发现是苏从流,双手插兜,斜跨着黑色包包。
“苏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