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阮以寻回想刚才那副画面,兔耳朵配上清冷的神色,有几分滑稽,又莫名的......可爱?
她也忍不住低着脑袋偷笑。
苏从流买完早餐,被齐琰拉到阮以寻的对面坐下,主动打招呼:“是新来的阮老师吧,我叫齐琰,教化学的。”
阮以寻礼貌道:“齐老师。”
“他叫苏......”
齐琰的话未讲完,已然被身边的男人抢先了:“苏从流,教物理。”
“我知道。”阮以寻声音里含着笑意,故意喊他:“伽利略老师。”
苏从流不自觉的抿起唇角,笑了声。
齐琰和戴静妙一脸懵逼。
“知道什么?”
“什么伽利略?”
“啊?”
两位当事人默契般对视一眼,阮以寻解释:“我们周末在博物馆见过。”
“这么有缘分啊。”齐琰的语气耐人寻味,扫向身边的男人,顺带用胳膊肘撞撞他手臂。
齐琰知道苏从流是单身,而且单身许久,打趣调侃他不是一次两次了,他通常都是不搭理。
“是的。”
苏从流的声音响在耳畔,注视着对面的人,缓缓道:“我们确实有缘分。”
正在吃饭的阮以寻手上微顿,被“我们”二字弄得心里一颤,莞尔笑笑,继续吃早餐。
十分钟后,预备铃响了,他们各自到班级教课。
早晨和下午第一节课都是学生最困的时候,阮以寻站在讲台上,下面学生的小动作一览无遗,躲在书堆后面玩手